無人能懂的一本書 — 徐冰 (Xu Bing)《天書》


戴著圓形的眼鏡,鏡片後面是一對細細長長的眼睛,這是我在閱讀了許多關於他的資料後,對這位以創造《天書》聞名於世的藝術家的第一印象,

他,就是「徐冰」。

徐冰

徐冰

天書一

《天書》的木刻版

徐冰於西元一九五五年出生在中國四川省,後因父母工作緣故遷至北京,從小在北京城裡長大。徐冰的父親徐華民先生任教于北京大學歷史系,母親楊時英則在圖書館學系任教,這對徐冰的藝術風格有著重要的影響,由於自小便長時間待在圖書館中埋首於書堆裡,也因此埋下自己和文字的奧妙緣分。

令人好奇的是,在徐冰的藝術創作生涯裡,是什麼樣的契機促使他在既有的文字形態中,創造了一種獨特的語言呢?

我看著方正的字體以及熟悉的筆順,但對於眼前的這些文字卻一點理解都沒有,究竟它們代表著什麼意思呢?它們該如何發音?

這是尋常人在第一眼看到陌生的字體時會產生的疑問,而此刻,我突然有一種感覺,這些文字們所承載的意義,能否僅是一個藝術家其自身美感與經驗的呈現呢?

文革時期,趙寶煦先生曾將《新中國木刻選集》及木刻版畫的製作工具交給徐冰,爾後,張芝聯教授也將法國、德國的畫冊交付予他,這些動盪時代下的意外收獲,在徐冰的藝術學習之路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。同一時期,他開始自學繪畫、木刻、書法等,也曾於 1975 年間下鄉兩年,不斷地磨練精進自己的藝術美感。在那樣一個相對困苦的環境裡,徐冰堅毅耐勞的個性,培養出他深厚的藝術基底。

天書三

《天書》活字版

作品《天書》歷時共四年的時間完成,作品呈現的方式由成冊的書冊或是捲軸大面積地鋪蓋在空間中(地板、或由天花板由上至下垂降),四千多個由藝術家親自刻製的文字,乍看之下像是我們熟悉的漢字,然而細看卻會發現無人(包括藝術家本人在內)能夠真正讀懂文字的發音甚至是文字的意涵。

2011年,徐冰也成為首位在大英博物館裡舉辦個展的中國當代藝術家,此前,大英博物館曾將《天書》收錄於館藏之中。

天書二

成冊的呈現方式

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這些文字緊緊捉住觀看者的目光,我很努力地希望從一筆一劃的脈絡之中,找到答案,越發如此深究、便真的掉進這個文字陷阱中了。

構成這些文字的要素,有我們所熟悉的橫、那、豎、彎、鉤,若拆開來細究,天書中的文字組成的方式並不單純,它將漢字複雜化了,在同一個字體中可以切割成上下左右四個區塊、有的則是部首、形狀與漢字相近但無意義的邊旁所組成。

天書四

如同真的書本般的樣貌,卻是無人能讀懂的一本書

這讓人非常感動,製作過程的假戲真做,必須擬真卻又是本不能閱讀的『書』,這個認真細琢的態度非常有趣,可以感受到一個藝術家對於顛覆傳統及文字可讀性的企圖。

當文字能擺脫它身為一個字的傳統使命時,美好如它,字字都是藝術!

Via:城市美學新態度徐冰工作室網易藝術靜恩德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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